西风已经冷了。

        陈容睁开眼睛的时候额头疼的厉害,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哭红了的眼眸。

        “小姐!”翠英看到陈容醒来了,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我头疼。”陈容虚弱地开口。

        “你没死真是太好了。”翠英把陈容从地上扶起来。

        陈容这才看到自己正坐在一个枯井边上,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平日里缺乏修葺已经长了许杂草,而一棵槐树在角落里长得歪歪扭扭的,一看便是要死不活的模样。

        可真是萧条的很。

        陈容皱了皱眉,抬起手摸了下额头,摸到了一手的血迹,嘶了一声,破了点头而已,小伤小伤。

        她刚松了口气,只觉得天晕地转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听到耳边有人在哭,戚戚怨怨的十分渗人。

        陈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她躺在一个红帘垂纱的床上,被子上绣着荷花鸳鸯,屋子里灯光通明,铜镜屏风十分精美。

        看起来倒是个大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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