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格格走了出来,穿上了一套宽松的衣服,还有背带裤。

        我们坐上了车子,驶离了樱花山庄。

        车子在路上行进着,我看着窗外,一直让自己接受父亲已经自杀的现实。

        很快,车子就在日本特有的“殡仪馆”门口停了下来。

        骨灰存放的地方都是那种像格子一样的储存柜,但是父亲的灵位是一个单独的小房间,花费肯定不菲,但格格和香子出得起这份钱。

        走进了灵堂,父亲的骨灰摆在了案台上,上面挂着父亲的黑白相片,周围是鲜花,还有贡品。

        风格和拜访都是国内的习俗和样子,毕竟虽然供奉在日本,但毕竟父亲不是日本人。

        看着父亲挂在中间的黑白相片,我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我缓缓的走上前跪了下去,给父亲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跪在那里看着父亲的相片。

        这一刻,我没有回忆起父亲和格格之间的种种,而是回忆起了自己从小到大父亲和我的种种,过年给我买新衣服,吃饭的时候把最好最大的肉夹给我,早起给我做饭,晚上收拾家里的一切,又当爹又当妈。

        在这一刻,所有的怨念都随着父亲的去世而烟消云散,我所有的话没有说出口,就像父亲的遗书之中,他当时一定有好多的话要留给我,最后他只能用省略号代替,有话却说不出口,或许他要把一切交给时间,总有一天一切都会随着他的逝去而烟消云散的。

        格格也在我身边,挺着大肚子费力的磕了三个响头,我没有看向格格,但格格看向父亲的眼神一定微微有些异样。

        毕竟这个灵位的主人和她的关系太特殊了,是她的公公,却又和她有肉体关系,俩人之间还谈过一场不得已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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