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秀气鼓鼓地道:“当然!他们欺负我,我也不太开心,但这就是现实啊!杨大哥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本事大得没边,可以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都不能惹你,谁都不能命令你?我们普通老百姓,哪有这么多特权。老板肯给我打工的学生工资,不拖欠扣钱就很不错了,难道我是来这里享受的吗?”

        杨辰龇着牙,被教训地有些纠结,“小妮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贞秀像是开闸的水库,一下子收不了,继续轻哼道:“教训你又怎么了?又没比我大几岁,整天叫我‘丫头’、‘小妮子’,我都上大学了!在古代我这年纪都能当三个孩子的娘了!你当我真是小孩子呐!论在社会上混的日子,你都没我长,我在街上卖炸年糕的时候,你连羊肉串都不知道怎么烤呢,少跟我说教了!”

        杨辰只感觉头都要炸了,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女孩这么邻牙俐齿。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贞秀不屑地道:“怪不得若溪姐姐总被你气得要死,要是我,有这么一个老公,也受不了……总是以自我为中心,真当以为就你的道理是道理,别人的道理就是放屁了?不跟你计较是大度,跟你计较是因为你太自以为是了!”

        杨辰睁大了眼,指着贞秀,手都在颤抖,“你你你……你真是贞秀吗?”

        贞秀双手一叉腰,羞恼道:“本来我不想说这么多的,但我看着若溪姐姐这么伤心,我实在忍不住了!

        你知道昨晚若溪姐姐等你到几点吗!?

        凌晨两点!

        要不是我晚上下楼喝水,叫醒了她,她没准就着凉感冒了!

        一个人在沙发上,都没盖半条毯子,凭什么你自己跑个没影,电话都没一个的,就要让你妻子活受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