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看了一眼，眉头一皱，沉沉的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开车。
柳丽菁在旁眼角瞄到一些，看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意大利文，疑惑地道：“是你国外的朋友吗？”
杨辰笑了笑，“算是吧……”
“你好像有什么心事……”柳丽菁忧色地道。
杨辰思索了会儿，开口问道：“丽菁宝贝，你说……若溪她，算不算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柳丽菁怔怔半晌，苦笑不得地伸手在杨辰身上拍打了几下，愤愤地道：“有你这么问问题的吗！？说的还是你自己老婆！不要以为我是当小三的，就会随便乱说你妻子的坏话！虽然我不大心甘情愿，但我也是希望凭自己努力争取的！”
杨辰郁闷地笑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对若溪的感觉，我没说她不好。”
柳丽菁斜了男人一眼，仰头想了想，道：“如果你非要我回答的话，我觉得……一半一半吧。”
“嗯？”
柳丽菁继续道：“林总这个人呢，如果说她不心慈手软，肯定是不恰当的。就像上次欧洲那边顾德曼出了问题，林总直接就把欧洲分公司彻底大换血……如果不是下手狠的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裁员的。
不说别的吧，当年她刚上任总裁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玉蕾工作了一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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