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新把手伸向了陆远的阴茎。
握住后,她开始翻开包皮,上上下下的重复撸动起来。
小肉虫在晶莹玉指的翻弄下龟头时隐时现,陈丹烟看了看,陆远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她手里的小肉虫却在慢慢的变大、变硬。
午后的暖阳卧室里,一身白色连衣裙的陈丹烟就这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伸出晶莹的玉手给儿子陆远手交。
不一会儿,原本的小肉虫已经充分勃起,在陈丹烟的手里变成了硬挺的大肉棒。
陆远的尺寸是很经典的中国男人,不多不少刚刚十二厘米。
陈丹烟的小手握住后,还剩出差不多一个龟头。
陈丹烟就这么一直撸动下去,手累了,她就换一只手,期间,她一直留意着陆远的表情。
没几分钟,她察觉到肉棒传来一丝抖动,她隐隐意识到什么,但多年未经人事,她对这方面的反应有些迟钝。
紧跟着一股股白浊的浓精就朝天喷了出来,陈丹烟躲闪不及,惊叫一声,脸部和头发都被射了一些,反应过来后,将肉棒对着床外,到射空为止。
射精结束,陈丹烟握着肉棒,愣在原地,只有胸脯随着呼吸轻轻的起伏。
她淡定的从床头柜上的纸盒抽出纸巾擦拭脸上的精液,整个房间里瞬间被精液的特殊味道覆盖,使她的鼻腔里也都是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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