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阴郁的绵绵雨天,母亲一如既往地加班,中午我正要煮面条,沈夜卿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喂?”
“你在哪?”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像一只将熄的烛火。
“我在家啊。”
“那你出来吧。”
“啊?”
“我就在外面。”
我愣了一会儿,“哪个外面?”
“你家外面。”
于是我放下刚拿起的面袋,打开门,外面就停着一辆奔驰轿车,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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