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清洁工,男。
我说了声“对不起”,他道“没事”,开始收拾被我撞掉的扫把。
可能新来的,业务不太熟练,把扫把放回原位的过程有些坎坷。
回到科室,学姐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我与她一起往出口走去。
忽然另一边走廊传来动静,像有人在争斗,很激烈,紧跟着大门口的两名保安就迅速跑去。
我寻思谁这么胆大敢在人民医院闹事,这里又不是什么简陋的小诊所。
前几天刚出一则法令,在公共场合大吵大闹者,严重的将禁止再在类似场所出入。
所以此人可能以后再也没办法到这里看病了。
母亲下午四点就回来了,我问她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说事比较少,忙完自然就回来了。
我去接她的包,目光从她手臂上扫过,发现手腕的位置贴了一张创口贴,我问,“咋了?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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