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放松了,连地都下不了了,”她的语气带有一丝幽怨,说完叹了口气。
“老叹气干啥,叹气不好。”我来到她身边,洗了澡后,她身上香香的,并且这股子香味很快就会蔓延整个客厅。
“咋个弄?”我把手放在她的肩上。
“使劲,压。”她说。
我“哦”了声,照做。
“啧,没吃饭呢?用点力!”
我只好照做。
于是手下的警花得以缓缓下沉。
但这个程度在到了一定边界后,又忽然停顿。
“小远啊,要不算了,妈自个来行了。”
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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