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
“挺好的。”
“还紧张吗?”
“你把妈当啥了?”
“额……”我抓抓头。
就这样泡了一会儿,我们叫来工作人员,换上浴袍进到各自的理疗室。
分别时,我看到母亲的表情还有些忐忑,遂朝她眨了眨眼。
她嘟着嘴,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但状态显然好很多。
理疗室里,工作人员询问我之前是否来过,有约好哪位技师吗?我说没有,随便给我安排一位。
她说好的,又接着问技师的性别有要求么?
我想了想,问到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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