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的这些都是死的。”
她哼了声。
“实际和理论不一样,你问我这个没意义。”
“说什么呢。理论不扎实,实践怎么会对?”
我耸耸肩。
“不过,考察过关。看来还是有好好听课。”说完自己笑了一声。
摊上这么个妈,我能说什么呢?
饭是在警局吃的,准确来说是饭堂。
一干黑蓝制服的人群里掺了我这么个“异类”,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回去依然是坐的警车,母亲公车私用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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