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温和,边说边亲吻着她的脸颊和雪颈,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静姨她也是“妈妈”,两位养母,都是他的挚爱,并不需要那么卑微把自己排到性.奴隶的地位上。
静姨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肩膀有轻微的颤动,带着细微的哭腔,“青檀~”
她不由得埋怨着自己,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已经不是多愁善感的小女孩了,哪来那么多矫情的眼里。
“姨。”他对自己的女人深情地说,“我想叫你一声妈。”
静姨略微有些羞涩的答应着。
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叫一声妈,有人答应,是一种心灵上的慰藉,同时,也是他作为男主人感谢静姨这么多年的对他的照顾和包容,为顾家不辞辛劳的付出。
从静姨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可以看得出来她非常受用,眼眸中满是甜蜜和幸福,情不自禁和他靠的更近。
来不及回到卧室,他便将她拦腰抱起,摆成了后入的姿势。
玄关之地仿佛成了柔软宽大的床铺,可以恣意妄为的纠缠,静姨美眸微闭,不断的扭动,想要到桃源更深处,进入一个更高的境界,宛若大海用它有力的海浪,“啪啪啪”地一浪接着一浪拍打在岸边,此起彼伏,吐露出无数白色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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