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檀顺着裴清茗指的方向望去,隐隐约约见到宗祠的大致轮廓。
南方多丘陵,裴氏宗祠建在一个小陡坡上。
在文革时那个混乱的年代,“破四旧”开始后曾经被拆毁,后来又得以重建。
裴清茗拉着顾青檀来到了祠堂前,上面一块黑色牌匾,镌刻上去的黄色楷书,写着“裴氏宗祠”四个大字。
她声音清脆的叫了一声,“五爷爷。”
五爷爷名叫裴德宽,是宗祠的守祠人,他家就住在祠堂附近,祠堂里面也有一间小屋子,里面摆放着他的一张床。
然而还没等五爷爷,一只警觉的大黄狗就窜了出来,悄无声息地盯着两人。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这狗子看起来有点吓人。
顾青檀当即上前一步,下意识地把裴姐姐护在身后。
裴清茗嘴角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抹微笑,心中欢喜,“没事,它不咬人裴家人。”
他不置可否,狗子终究是狗子,又不是什么明辨是非的獬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