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还不时地改变体位,用一些沈君如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更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古怪姿势淫荡地交合着。

        沈君如感到自己已经快受不了这种刺激了,却又怎么也下不了决心离开。

        飞儿想到君如妈妈在门外站了那么久还不离开,一定是因为自己的表现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心头一得意抽送得更起劲了。

        他看着正骑在自己身上上下套动的孟丽,不知怎么的那张脸开始渐渐模糊起来,心底魔念顿生,如果他是邬美黎的遗腹子,那么胯下娇喘呻吟着的一下子就变成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君如妈妈俏脸;如果他还是君如妈妈的亲生儿子,那么胯下婉转承欢的一下子就变成了同样丰腴圆润丰满成熟的邬美芸姨妈了。

        鉴于他现在还是更相信君如妈妈,所以眼前渐渐地觉得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就是邬美芸,要惩罚她惑乱人心挑拨离间的罪过,隐约中他看到邬美芸秀发披散,那张涨红的粉脸上透露出极大的满足感,邬美芸用那双朦胧的星眸极为淫荡地盯着飞儿,并张开檀口,放荡地笑着,她的津液从口中流到了自己胸前那对左右摇晃,上下飞舞的巨乳上,令飞儿看得眼花缭乱,耳中听到的尽是邬美芸淫荡的叫床声。

        眼前这强烈的刺激让飞儿当即就感到要泄出来了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骑在自己身上的邬美芸按倒在地上,把她丰满浑圆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然后用硬得像铁一样的大巨龙一下子捅了进去,只听得身下的邬美芸满足地大叫了一声:“啊!飞儿,我是你的姨妈啊!”

        飞儿也不停顿,深吸了一口气后就开始用巨龙狠狠地抽插惩罚起邬美芸来,他每一次抽动都把巨龙退到穴口,然后在深深地插到底,所以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触到邬美芸的花芯,而身下的邬美芸也会配合地用下身使劲的向他的大巨龙挺去,口中还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两人就这样抽动了半盏茶工夫,接着阿飞只觉得邬美芸的美穴猛夹,低头一看,只见她双拳紧握,肥臀猛摇,春水如泉涌般地从穴里流出,阿飞顿时就感到一股暖流急速地从邬美芸的花芯中喷到了他的大巨龙上,他在心中大喝了一声:“美芸姨妈,你知错了吗?”就觉得腰眼一酸,浓浓的岩浆精华象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地喷射到邬美芸的花芯里。

        飞儿射完精后,无力地趴了下来,这时他才发觉怀中躺着的是孟丽,而非自己幻觉里的邬美芸,更不是痴心妄想的君如妈妈。

        孟丽此时全身泛起迷人的粉红色,还沉醉在高潮后的余韵之中,飞儿发现孟丽的眼角还留有泪痕,想必是自己刚才太过投入,而没有顾及到她的死活。

        想到这里,他心中感到了几分歉意,正要想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时,却发现门外的呼吸一弱,接着就消失了,他知道君如妈妈已经走了。

        但是他明白,通过这一次后,邬美芸今后再也不会把自己仅仅当成儿子来看待了,万一真的如邬美芸所说,那么他就要把握好机会,创造机会一亲芳泽,让心中完美的女神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抵死逢迎,来赎回她曾经对他的亡母所欠下的情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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