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芸阿姨,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感到惊讶的哦!”
阿飞邪笑着立刻发现了强自镇定的寡妇的身体变化,他轻咬邬美芸的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邬美芸的耳孔。
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紧窄幽谷四处涂抹。
每一下好象都涂抹在邬美芸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被阿飞发现自己的性感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珍珠,碾磨捏搓,要逼娴静的淑女暴露深藏的疯狂。
“姐姐……告诉我他不是的……不是的……”
嫩面发烧,两腿发软,邬美芸死死地抓着大树,双眼紧闭,咬牙抵抗一波波快感的冲击。
强自坚持的端庄掩不住黑色洋装短裙内的真实,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
成熟美丽的寡妇人母狼狈地咬着牙,尽量调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冲击无可逃避,噩梦仍在继续。
两腿间窄窄的丝缎被拨向一侧,觊觎已久的粗大火棒从边缘的缝隙挤入T字内裤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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