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大屋,里面亦是空空荡荡,这让曾经来过这里的福生颇感吃惊。
他记得上一次跟南宫修智来这里时这里还相当热闹,负责受理登记的官员就有好几个,更别说一边随时侯着的太监了,但现在屋内空荡荡的,只有角落的一张桌案后有个人坐在那里,手肘撑着桌案,托住下巴,眼睛半眯着,似是昏昏欲睡。
“卓大人,卓大人…”
福生认出这个昏昏欲睡,身穿官服的人是这里的一个文书,算是一个小吏,只负责登记申请,决定不了发牌。
“哦,哪位?”
卓文书抬起头来,疑惑中带着一丝警惕注视着进来的这三个人。
“卓大人,你不记得我啦?我是福生,曾随我家少爷来过这里,还从大人你手里领过通行手牌呢。”
也许是福生左一句“卓大人”右一句“卓大人”,把只是一个小吏,连芝麻小官都算不上,更别说什么大人的小文书捧高兴了,他面色缓和了许多,接着就是一副仔细思索的模样,过了一会儿,他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哈哈,记起来了,你是南宫少爷的侍卫福生吧?”
福生呵呵一笑,点点头道:“对,卓大人果然好记性!对了,今天卓大人怎么如此空闲啊?记得我上次随我们家少爷来时,大人你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啊,这里也是万头攒动,今天这是…莫非今天放假休息?”
卓文书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唉,哪有什么放假休息啊?一言难尽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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