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舞月闭目轻哼着,不过随即她就意识到什么,美目一睁,双手死死撑在南宫修齐的胸口上惊呼:“别…慢、慢一些…”
然而为时已晚,无论西门舞月如何拼命死撑手臂还是抬股提臀,都无法阻挡南宫修齐那雷霆般的向上一挺,顿时棒尾余下的一截也瞬间没入了流涎含露的花房,彼此耻骨相贴,竟不留一丝缝隙。
西门舞月只觉下体酸极胀极,犹如一根火棍捣进自己的心窝里,既舒服又难过,滋味不可名状,浑身上下更是再无一丝力气,撑在南宫修齐胸口的手臂软软垂下,上身无力的趴在他身上,一对玉兔被压成圆饼状。
“这下爽了没?”南宫修齐在西门舞月耳边轻语。
“你…那东西太…太大了,弄…弄死人家了…”
西门舞月浪浪的娇哼,两只手臂如蛇般缠绕到南宫修齐肩上,横跨他腰部两侧的大腿也不由得收紧,夹得他感觉腰侧两边的肌肉都隐隐作痛,更重要的是让他无法活动腰肢。
“小骚货,干嘛夹得这么紧,放松一点。”南宫修齐抬手在西门舞月的臀部上狠拍了一掌。
“别…别动…求求你了,让人家适应一会儿…真的是太大了…”西门舞月蹙眉娇哼。
听她这么说,南宫修齐也不再故意为难她,双掌按在她的两瓣臀肉上,一边享受手感的滑腻一边感受着她花腔里的温暖湿润,滋味也别有一番美妙。
过了不久,西门舞月便适应了,花房里由酸胀渐渐变成麻痒,像不知从哪里爬来无数蚂蚁,轻啮得她心肝都颤了起来,这时她最希望的就是深埋在她花房里的肉棒动起来,抽插搅拌,以解深处那股麻痒。
西门舞月微微晃了一下胯部,磨动了一下,暗示南宫修齐可以动了,但他不知是没有察觉还是故意如此,就是纹丝不动,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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