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求求你…好痛…那、那里裂开了…”
伤口又一次被撑开,那种仿佛将人身体扯成两半的巨痛让克琳急摇着头,哀哭不止。
南宫修齐置若罔闻,反而将她的两腿分得更开了,几成一字形,底下巨杵疾捣如飞,每一次进去都全根而没,退出时仅余龟头,幅度之大、力道之强,几欲将花心捣碎。
起初那几十下抽插南宫修齐还觉艰涩难行,但渐渐便觉顺滑起来,以至巨杵抽出时还带出一丝黏液,映得杵身更加油滑光亮,杵身青筋宛如灵蛇一般出没于花房之中。
经过百下抽插之后,克琳那痛苦的呻吟明显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似有似无的低吟,她仿佛感觉原本的痛苦就像是火花燃烧,越烧越旺,渐渐的居然将痛苦烧没了,身体深处升起一丝麻痹的快感。
花腔里的火热辣痛渐去,酸麻之感如小溪入河,慢慢在她体内汇聚,渐成奔腾之势,如潮流般向她四肢涌去,克琳只觉爽得百骸俱散,全身的筋骨仿佛都被化去,如一摊肉泥似地被动承受着南宫修齐凶狠的攻击。
“哦…不、不要…好…好深…”
克琳迷乱地呻吟着,她觉得花腔里那根巨龙每一次撞击仿佛顶到了自己的心窝里,既舒服又难受,在心深处酸得厉害,娇躯不由得一阵扭曲,十根葱秀玉指鬼使神差的按上了自己那丰满的乳房上,恣意揉捏,其强度竟然不下刚才南宫修齐对她乳房的蹂躏。
“妈的,老头子怎么娶到你这样一个骚女人?”
南宫修齐喘道:“那好!今天本少爷就好好让你骚个够!”说着,南宫修齐松开紧压着她小腿的双手,然后拨开她的手,自己一手一个,再一次攥住那晃动不休的娇嫩玉乳,粗壮的手指用力揉捏,深陷雪肉几乎不见,仿佛要将乳房挤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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