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液源源不断冲激在娇嫩敏感的宫壁中,花璃直接爽晕了过去,只有用肉棒堵住甬道的薄霆知道,这小搔货被草到失禁了。

        一个月没有纾解过,薄霆这一波的睛液量格外多,直到整个子宫里都是他的睛液,才意犹未尽的开始缓缓退出,尚且还在高朝中的嫩肉吸附的太紧,并未疲软的肉棒想要拔出,着实有些困难。

        “好疼~”

        晕眩中的花璃无意识的呢喃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似是生长在了她的嫩穴里,炙硬抽动间,银滑的穴肉生生的刺疼,本能想要留住它的填充。

        薄霆被吸的倒抽冷气,只能用双手去掰开白沫泥泞的洞口,让自己的性器缓缓退出,斑斑灼液淌溢,肉棒越往外抽,翻出的湿热花肉便越多,直到龟头脱离开始缩紧的缝口,一大股明黄液体也随之流了出来。

        “宝贝儿,你可真搔,都干尿了呢。”

        抱着花璃翻身下马,半晕厥的少女香软趁手,薄霆挑了一隐蔽处,直接扯开那月色的马面裙垫在绿草地上,将花璃放在了上面。

        “你、你还要做什么?”

        恢复些许神智的花璃娇喘不已,瑟缩的看着军装笔挺的男人,生怕他再来一次。

        “做什么?小搔货你以为哥哥干一次就够了?躺好了,把腿张开。”

        薄霆单膝跪在花璃的腿间,目光流连在莹白粉红的腿心上,隐约能看到上袄遮蔽的小肚子微凸,方才他的肉棒就是插在那里,狠狠射了她一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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