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疏影轻哼,她们的身体对楚江南极是敏感,单疏影也不能例外,被他的大手一摸,立刻浑身发软,手中酒杯不由失手滑落。

        楚江南左手正忙着揉搓挤压,见到滑落的酒杯,轻吹了口气,如同虚空有只无形之手托住酒杯,酒杯缓缓飘回床头。

        众女对这般令人惊骇的内力视为理所当然,如同未见,大都是笑嘻嘻的看着面红耳赤的单疏影,看她在丈夫的左手抚揉下,如美女蛇般扭动,宛转呻吟,越来越不堪的娇媚。

        没几下的功夫,敏感的单疏影便高亢的尖叫一声,如蛇般扭动的娇躯紧绷如弓,随即一松,瘫软如绵,细汗涔涔,泛出桃花之艳色,美得惊心动魄。

        单疏影本有些恢复的身体,经过这次高潮,又变回如她母亲单婉儿一般,手指都无力动弹。

        楚江南缓缓收回单疏影身上的大手,移到左诗身上,左诗娇呼一声,却是楚江南的大手在做怪。

        “诗儿,是不是着到疏影的模样,心也痒痒了?”

        楚江南嘴唇微翘,泛着不怀好意地笑意。

        “相公,你就会欺负人,人家不来了……”

        左诗感觉着身体渐渐发烫变软,急忙楚楚可怜的哀求道,再来一次,自己实在受不了,定会昏睡过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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