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还想着要当个说话算话的“纯爷儿们”谁让他是个怜香惜玉的绝世情种。

        可“全身而退”并不妨碍他吻遍怜秀秀的全身,看清心出尘二十年白嫩胴体的每一处,并不妨碍他顺应着怜秀秀的祈求,抚弄了她的圣洁,让她有了平生第一次的快意激情,她自己就以为是初尝了带着青涩的禁果了。

        看着怀中高潮泄.身的怜秀秀,楚江南深吸口气,臻至大成的“素女玄心功”果然神效非常,虽然没有使他立刻变得清心寡欲,但是一股冰凉的气流在身体里运行,所过之处,燥热烦厌的身体似乎舒服了不少。

        楚江南不敢再胡乱动手,他怕自己受不了诱惑而真的对怜秀秀做出什么,感受到自己欲望的强烈,看着羞怯躺在自己怀中的怜秀秀,楚江南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慢慢地,极端不舍地轻轻松开紧搂着怜秀秀娇躯的大手。

        察觉到楚江南的“异样”举动,原本已经神昏智迷,准备咬咬牙,把自己干净身子交给楚江南的怜秀秀睁开秀丽纯净,春意盎然的双眸,恰巧看到他嘴角那抹苦涩的笑容。

        赤身裸体,肌肤亲密相贴的与楚江南躺在一起,怜秀秀心中还是感觉万分羞涩,不过看到他脸上的苦笑的时候,怜秀秀不禁有些疑惑,柔声道:“楚郎,你……你怎么了?”

        楚江南叹息一声,凑到怜秀秀的耳边,低声耳语。

        怜秀秀娇呼一声,轻碎了一口,羞涩地抬起臻首看了楚江南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楚郎,你……你身子是……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当然难受,不难受才有鬼。

        男人最痛苦的事是修练《葵花宝典》;最最痛苦的事是当自己欲望强烈时却没有可以发泄对象;最最最痛苦的事是就像现在一样,怀中明明躺着一个活色生香,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可是却不能做爱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