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南埋头想了一会儿,微微一笑,轻轻吟道:“唐风盈水袖,人人(刃刃)媚娘舞者天(武则天)”
“好……”
厅中虽有满身铜臭的富商巨贾,也有满腹才学的识货之人,顿时叫好声响成一片。
花朵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对出了此联,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微笑道:“公子好才学,不知公子能否对出下一联。这上联是:烟锁池塘柳。”
区区五个字,有才学之人闻言无不色变。
“烟锁池塘柳”简直可以堪称为绝对,上联五字,字字嵌五行为偏旁,且暗含金木水火土五行,偏又意境很妙。看似简单好对,其实极难。
在场几乎有三分之一自负才高八斗的有识之士准备黯然退场,打道回府了;剩余三分之一身宽体盘的富商巨贾交头接耳,身旁满头大汗的师爷唯唯诺诺,急得手忙脚乱;最后三分之一虎背熊腰,佩刀带剑的武林江湖人士,不知所云,云里雾里。
杯子。
“有了。”
楚江南轻声细语的两字出口,搂住顷刻鸦雀无声,只见他不紧不慢地端起酒杯,轻声笑道:“花朵儿姑娘,你若陪我喝一杯酒,我就告诉你我对的下联是什么。”
流氓,当着人家小姐的面,调戏别人的丫鬟,真是不折不扣的大流氓,这是所有人对楚江南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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