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被陈一虎的撞击冲断成了几截儿,断断续续连不起来。

        陈一虎道:“你老公困啦,他要睡上一会儿,哈哈,小媳妇你乖乖的,再过一阵儿,就能见你老公了。”

        又是一阵的凶猛抽动,月梅的下身已是火辣辣地疼痛,只听得陈一虎大叫了一声,伏在她身上定住,阳具一阵跳动,一股股的精液喷涌而出。

        歇了一会,抽出了兀自坚硬的家伙,那白白红红的立刻全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床上。

        陈一虎起身穿衣,看着床上瘫软一团的月梅,道:“小媳妇,舒不舒服?你那里又紧又嫩,很合我胃口,不如跟了我,以后有你的福气享!”

        月梅冲他怒目而视,骂道:“你这凶徒,没有天理王法,我总要告到官府,治了你这恶人。”

        陈一虎本已经走到了门口,听了她的话,脸上露出凶相,道:“你还要告官府?很好,我要给你留活路,你偏不走!那可怪不得我了。”

        来到床边,一把扯住月梅的头发,拉了过来,扳住头颅使劲一拧,“咔嚓”一声顿时断了脖颈,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子,立刻香消玉殒,眼见是活不成了。

        他俯身拿起常生手里的镰刀,去到绑着的常生母亲身边,在项下一割,也杀了。

        又到窗前去看那老汉,似乎还有气息,挥起镰刀,又砍了几下。

        身后突然一痛,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转过身来,看见常生已然起身,地上落着一根短棒,想是他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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