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南脸上邪邪地笑意更深了,看了两张同样绝色娇艳的美丽脸庞一会,沈芳菲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先品尝一下司徒雪梅的香唇。
看着司徒雪梅那端庄美丽的白皙俏脸上娇羞无比,秀眉稍稍蹙起,似耀眼的彗星般的眸子里透露出点点忧愁,如花似的樱桃小嘴有着樱花般的纯美,楚江南心里就得意非常。
能将这种端庄秀美的美女征服,在楚江南内心里,那是得意之极的,远比肉体上的征服来的更为震撼,征服一个人的肉体容易,但是想要征服一个人的心,一个人的灵魂却很困难。
大多数的男人都有征服的欲望,这本来就是无可厚非的,也属于正常的思维与逻辑,但是他们对于女人,总是以征服身体为出发点和归属点。
林震南十多年虽然征服了孙芳菲的身体,但是他却没能征服她的心,一丝一毫都没有,而且一个只能征服女人身体的男人,是极其可悲的,对男人自身是,对女人也是。
可更令人悲哀的是,绝大多数男人并没有意识到或者根本不认为这是一种可悲,他们往往把征服女人的身体当作自己人生的战绩,而津津乐道。
殊不知,征服女人的身体是何其的容易,或者那只是一场体能的较量、又或者只是一次醉后的冲动、一次空虚的填充。
真正意义上“征服”读懂女人,还得从女人的灵魂上和思想上入手。
一个女人的灵魂降服于一个男人的灵魂,那么这个女人的一切基本上也就归属于这个男人了,这种归属是自然的、是积极主动的、是完成彻底的、是死心塌地的、是天长地久的、是事事处处都相信你的……
不是?
女人,其实是最易于满足也最易于疲劳最易于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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