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亮的“啪达”声脆响,紧接看那花窗里面的横门已然掉下。

        缓缓地,夜行人手掌贴窗,将窗户朝里推开,一推开,立刻闪电一般地掩到一旁,静待反应。

        半晌,房中依旧没有半点音息,夜行人于是面露喜色,一跃而进房中。

        房中陈设非常雅致,一张宽大的桃花心木卧塌上正侧躺着一个窈窕少女。

        床前,浅黄色的流苏配着半垂挂的同色罗帐,由桌边,可以清楚看到那少女整个的身躯,此刻,她的胸部正均匀地、有节奏地起伏看……

        夜行人已整个看呆了,站在帐前、嘴巴微张、呼吸紧促,一股欲望之火已然烧起,他像是一头饿虎看见了无力抗拒的羔羊一般。

        室内的光线虽嫌幽暗,但仍有足够的亮度映照出这位美丽的少女面庞来,夜行人小心地将熟睡的少女身躯翻转成仰面躺着的姿势。

        这是一张何等美艳的面容,新月般的长眉,两排密密的睫毛,端秀而骄傲的鼻子配着红嫩巧致的樱唇,原本莹洁的脸上,此刻却浮着迷人的红晕,如云似的玉臂露在丝被外,那肌肤光润细腻,彷佛吹弹得破。

        一股少女身上的淡淡芳香,刺激着,诱惑着夜行人的感官,她一身均匀的白肌肤如同凝脂,两座丰盈的乳房上粉红迷人的乳头将贴身的亵衣高高顶出两个凸点,平滑的小腹,一双修长洁白的粉腿。

        夜行人眼中闪烁着狰狞之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自言自语道:“田剥光呀!田剥光,这可是举世无双的第一流货色了。”

        这叫“田剥光”的夜行人,原来只是江湖上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可是后来不知从何处学了一身高明的轻功和刀法,名字也改成田剥光,称其祖上乃是大名鼎鼎的万里独行田伯光。

        田剥光性好渔色,今夜就是白天偶见的美丽女子秀色在安平客栈投诉,而特来偷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