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诊所的存档点一路杀上大桥,我再次和长毛怪物怪物对峙,并用最小的消耗击杀了他。

        大桥前方的阴森铁门欠了一道可以供人通过的缝隙,像是在引诱我过去一样向外吹着阴冷的风,搞得我因为运动而流汗的身体如坠冰窖,不住的打颤。

        用简单而又通俗一点的话来解释,就是我此时正在因为那里面的未知事物而恐惧——点起了一盏小提灯,我推开金属大门,小心的走进那狭长的的过道向下走去。

        风带着令人更加毛骨悚然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让我的精神为之一震,整个人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咔!咔!咔!”

        斧子剁东西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深沉有力的喘息,我知道我遇到麻烦了——一个浑身是血的成年男性猎人正用一柄折叠斧奋力劈砍一只狼人的的身体,他将野兽的四肢剁碎,内脏挖出,让猎物的鲜血流满了脚下的土地,甚至飞溅到自己的身上,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同为讨伐魔物的猎人,在正常情况下或许我可以试探性的与对方交流,即便没有共同的目的至少也可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会在危机环伺的情况下内斗来彼此消耗。

        不过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不是可以用言语平和沟通的类型。

        我见过格曼先生因为精神压力而疯狂,甚至主动攻击我的模样,而眼前这个猎人的状况要比格曼先生更为严重。

        不仅仅是精神方面的创伤,因为过多的沾染、吸收了兽化怪物的血液,他的人性越发单薄,行动越来越趋近于本能行为。

        或许此时只有唯一的执念支撑他坚守在这里,将一切路过的生物斩于自己的斧头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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