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蠢的恰到好处,以至于我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一部被作者降了智的里,不然怎么会遇到如此标准的富二代傻吊。

        弗朗哥脸上的肌肉在不停的抽动着,在他身后几个壮汉也逐渐围上来很不友善的注视着我,显然在赌场这人多眼杂的地方他没办法用其最擅长手段逼迫我就范,只能这样警告我拿钱离开的后果。

        但他不知道的是实际上我也在尽量克制——我认可这座赌场存在的价值,也觉得没事在这里和别的客人玩玩牌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所以我既不想在这里搞出什么暴力事件让赌场把我列入禁止入内的黑名单,也不想受到什么委屈让迪米乌哥斯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既然对方已经不打算放过我,那我不妨将事情搞大点,让对面的二世祖由盯上我的钱升级到想要我的命,这样一来我们的矛盾就可以在赌场外面解决了。

        “愿赌服输,输不起就别坐到这里来——你现在的样子落魄的好像流浪狗一样狼狈至极。就你这副德行还想着要我的钱和女人,怕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输钱输傻了现在还没醒过来吧!没用的傻逼二世祖废物蛋?”

        我一翻腕将弗朗哥的胳膊甩开,随手从桌上捡起一块筹码轻轻拍打他那被怒火涨红的脸,将他对我的恨意和杀意挑衅到最高点——不得不说当那小子真的决定要让我消失在洛圣都的下水道里之后倒是比之前只是输钱的时候更加冷静了一点,甚至在我挑衅他的时候躲都没有躲,看向我的眼神也由原本的恨意、醋意和杀意混合的复杂眼神变成了单纯的怜悯和嘲笑。

        或许在他看来,我这个初来乍到,对本地势力还不了解的乡巴佬现在已经是死人一个,而没有人会和一个马上就死的人一般见识。

        “托佛,帮我定三个人的晚餐——祝您今晚玩的愉快,纪梵希先生。”

        决定下手之后,弗朗哥展现出了一个社会人的职业素养,在向我友好的道别后迅速的消失在了赌场,但光看他身后那些跟班急切打电话的样子也知道今晚的事情还没完——我没心情顾念身后的事情,直接将那串金光闪闪的钥匙交给汤普逊,逗的这位胜利女神喜笑颜开的为我点了庆祝的雪茄,随后又搂着我亲了好几口,纵情的享受这人生最快活的时刻。

        “还玩下去吗?还是你现在就想去摸摸你的新座驾?”

        “指挥官今晚锐不可当,恐怕没人愿意再给咱们送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