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慕一阵觉得对今天的事闻所未闻,这种狠人对自己都这么狠,那看来对别人恐怕更狠吧。

        徐太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人不见了,倒是柳蝶儿看了情形,非常聪明的叫人回去取来白布和止血药过来,就守在门口。

        今天莫名其妙撞上这么一回事,不知是机遇还是如何,但棘手却是真的。

        慕容熙神情同样并没有多少笑容,何况他本来就是可以把喜怒不形于色的东宫太子,作为太子,没有哪个年轻人会比他更加懂得隐藏自己的内心想法和脸上表情。

        即使泰山崩于前也不变色,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徐云慕很惊讶,或者说是很喜欢自家柳蝶儿姐姐的聪明,简直就像是贤惠妻子一样,不用别人说话,她自己就找人把创伤止血药和白布带到大门口了。

        俗话说,祸水不可往自家流,这些人能不能进徐家的大门里边也是未知数,徐太傅这时候不知道人去哪里了,作为太子的慕容熙就算和徐家关系再好,也不会自作主张把人引到徐云慕家里边。

        慕容熙就这样一直走,走到了自己的东宫车架上,然后回头说了一声道:“事情重大,两位公子小姐不妨来我东宫车架里边细说。”

        看的出来能担当一面的,还是这位穿着男装的青霜姑娘,而那瘦弱少年,毕竟是看他年龄太小,似乎上不得台面。

        所以这模样清丽的女子,不卑不亢的说道:“有劳太子殿下了。”

        慕容熙自己上了马车,那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小姐,确是气质上等,轻伸素手便也上了马车,徐云慕倒注意到,便这粗布衣裳穿在身上,也掩饰不去这姑娘的女子紧致身材……

        后边的少年傅青石,看了一眼徐云慕,他也没有说话,干脆利落的也上了马车。

        徐云慕这时候一冷静,才恍然大悟的佩服起来太子为人处世的精明了,太子知道这些人的别样身份,所以没有借躲雨或者是长谈的想法,而把这些人引到徐家门庭里边,真堪称是细致入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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