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傅这时忽然道:“老夫倒记起来我这不成器的孩子在大理寺当个少卿,勉强马马虎虎,也有两个陈主事,和王押司的能人干将辅佐他,不过这大理寺做的是朝廷鹰犬,从来诬陷人清白的勾当,他在大理寺是难有作为,既然今天你来了,我这当父亲的就厚脸替他讨要一个带实权的官职来,你看如何?”
慕容熙连忙起身,双手合握道:“老师是一下点醒了我,大理寺确是难有可以施展的地方,只等云慕去往宫中见罢我父,学生自然要举荐他领受些握有实权兵戎的差事,况且云慕他也绝不是不成器的人。”
徐太傅伸手握住他衣袖,轻轻把他抚着重新坐下来,一张老脸对视这张年轻英俊的储君模样,目含深意,声音爽朗透彻笑道:“这么多年也只厚脸惦记这一件事,他年轻人张不开口,老夫一把年纪脸皮厚,能讨来是好,讨不来也罢,总之你和慕容煜两强相遇之间,这势力也应该平分秋色吧?”
徐云慕怔怔看着自己老爹模样,胸口一暖不知该说些什么。
慕容熙听懂他这老者意思道:“学生全都明白的。”
徐太傅心情美美一笑,大方爽快道:“来来来,喝酒喝酒!”
三个人这才举起酒杯共同喝了之后,慕容熙隐约有退意道:“老师,学生来这里拜访也有些时辰了,宫廷里边各种礼制繁琐,又怕别人多说闲话,学生这便告辞如何?”
徐太傅是个爽快人,也不做那客套样子道:“这样也好,毕竟你是太子,总有很多人要盯着你看。”
徐云慕一看慕容熙起来了,他也连忙站起来,柳蝶儿也是同样。
四个人就这么两前两后的走,一路上在徐家走廊也是寒暄非常,热情融洽。
就这样到了徐家大门口时候,外边长长一条柳荫巷是车马如龙,威武旗帜颇多,大路两旁全是东宫卫队,少说也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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