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傅点头笑道:“不错,你不愧是老夫的得意学生,强权、美色、金钱,这三样才是世人梦寐以求而不能得到的东西,又是被视为最高追求,任谁人都拒绝不得,但在此之外,又涉及到别的追求,如贩夫走卒,如书生秀才,又如美女才子,王公贵族都需要的兴趣韵味。”

        徐云慕探着脑袋,难得认真听道:“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了。”

        慕容熙笑道:“平常凡人百姓,只关心温饱,毕竟这才是摆在眼前最头等急迫的事情,另外如诗人词人,或者文人,又喜欢一些花前月下的风调,贵族又有喜欢饮酒打猎,爱好歌舞的,说白了就是喜欢的爱好兴趣不一样。”

        徐太傅笑道:“而你这个太子就属于文人这一行,你的温文仁义,正是文人渴望的上古贤君,可以想象的是,你的文治将会有很大作为,但作为普通人而言,谁又会关心那些?”

        徐云慕颇为鄙视道:“所以,这就是关心民间疾苦的太子最受文人喜爱,而如孙丞相那样嚣张跋扈,又如独孤威那样草菅人命的霸道侯爷,他们才不会管什么远大抱负,匡扶天下为己任,他们一直想的只有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心思,也正因此,慕容煜和他们勾勾搭搭,拉拢了一大堆粗鲁武将也是情理之中。”

        慕容熙轻叹一声,又摇头笑道:“云慕看来是个急性子,说的话虽然以偏概全了一些,但也有深处的道理,从来人说,负心总是读书人,仗义多从屠狗辈,如独孤侯爷那样的人确实有,但大部分人或者是屈服于我那弟弟的淫威,或者是甘心被收买罢了,如果不是你我这样生死交情,等你见到他就会明白为什么别人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卖命了。”

        徐太傅淡声笑道:“这就对了,如果要拉拢人,莫过于投其所好,而皇子煜的霸道之魅力,即使是有些男人也要被他征服,要不然你那骁勇善战的哥哥也不会听他的话了。”

        慕容熙道:“美色而言,权力而言,我那弟弟能给别人的,他全都给了,一个强有力的主公是属下人的福气,他虽然霸道,但也常说我有的,你们也会有这样的话,可以说是同甘共苦了,也正因为这样,以独孤威,丞相,皇后一派简直对我那弟弟爱的死去活来,欲罢不能,又何况别人?”

        徐太傅道:“当年皇帝夺取天下,也并未许什么豪言壮语,只一句诸君且随我,使天下百姓不再流离失所,冻饿至死的话,老夫和那魏神通,萧承宗真是说反就反,拼了命不要也要追随皇帝,你道老夫当初是为荣华富贵吗?”

        他说到这里,不禁皱眉道:“只可惜,这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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