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慕在一旁忍不住道:“如果这样说,这小姑娘本性确实不坏,只是也怪宋寺丞遭了报应,报到他女儿身上了。”

        青牛居士缓缓点头,沉吟道:“宋寺丞那小子确实是酷吏,手段毒辣了一些,如此说来,这姑娘就是受到不能接受之物而引起惊吓,从而造成的疯癫症状。”

        柳蝶儿好奇道:“那,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疯掉?”

        青牛居士淡然说道:“常人疯癫,无外乎是外因内因此二种,外因是遭受外力击打,伤及头部致疯,内因是或父或母有疯癫之症,传及在子女身上。”

        柳蝶儿听的明白,歪头可爱道:“那蓝蓝是?”

        青牛居士闭着眼睛道:“她这就是最可怜的一种内因了,当一个常人在遇事不能接受之时,整个人就犹如被满满拉开的一张弓弦,当弓弦被拉的无法承受,就是,啪,的一声,弓弦断了,人也就因此疯掉了,常常是悲伤惊恐过度。”

        徐云慕关心道:“那,正常人被吓疯之后,还能经由药石医治好吗?”

        青牛居士摇头道:“正常人疯掉就是疯掉了,就算是神医在世,也医治不好,但事已至此,也勿需强求医治,只要做到延缓症状一二,尽量不刺激她,这就与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顶多就是为人迟钝,不太聪明罢了。”

        徐云慕道:“噢,那就可以开一些安心静神的方子,这样就好多了。”

        青牛居士笑道:“老夫也是这么想。”

        他这样说罢,青牛居士便把手搭上蓝蓝手腕,紧闭双目静静感受着她的脉相,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旁人也紧张的不敢说话,连大老粗的王猛都抱着狗没敢嚷嚷,一时只听见亭外哗哗大雨的声音。

        蓝蓝长得貌美,唯独不如少年女子的活泼生气,显得木讷呆滞,眼神清澈明亮却不敢说话,乖的跟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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