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琅道:“芷月小姐怕是对皇上不太了解,若没有皇上点头,我父子真不敢有丝毫举动,也不是怕,家父毕竟年老有病,又有忠心,如果是表态太子,既等于挑战皇上的底线。”

        夏芷月好奇道:“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萧明琅也不隐晦道:“皇上只要我父子镇守边关,不许参与朝政,何况是帝位争斗了?我这次来皇城,其实就是一个人质罢了。”

        夏芷月静静看着他,似想读出一些他内心里的东西道:“所以,你在等一个时机对吗?”

        萧明琅点头道:“可以这样说吧,如果大局可以由我们凉州军抉择之间,便能扭转乾坤的话,谁会坐以待毙?只是徐文干那等不世狂人,战场相见之后,又有几人能够敌他?”

        夏芷月道:“也不尽全是这样吧,徐文干似鹰狼虎顾,被人害怕忌惮,邢荣的家底,早晚都是他的,若有你父,或者李道济,或者郭凤翎这种人,难道也会怕他?”

        萧明琅笑道:“这话就对了,我们谁也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他立太子为储君,却坐视二皇子势力强大,别人都被皇上压的死死,唯独邢荣,丞相,皇后,独孤威,公然与二皇子结为一派,皇上对此一语不发,甚至还在纵容,难道真是想看戏吗?”

        此时此刻夜色已经黑暗,高楼底下的万家灯火也已经点燃起来,如同星海一般,大雨漂泊而下,把个细雨粉珠洒了进来,扑打在二人身上。

        夏芷月青衣飘舞,美丽笑道:“你也知道这是皇上的江山,人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看戏也并不过分,只是从云慕扳倒宋寺丞的开始,皇上不就已经开始打压二皇子的势力了吗?”

        萧明琅对此赞同道:“也确实如此,太子如今势单力薄,皇甫嵩和邢荣有积怨,就不知道太子以后,有没有拉拢皇甫嵩的心思了。”

        夏芷月听的分明,淡淡轻语道:“宁得一豪杰,不得一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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