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敬庭只顾和自己夫人拌嘴,看起来俩人没少因此为这个争吵,脸都憋红了道:“早跟你说不要胡乱冤枉人,你见人家偷鸡摸狗了,咱家什么时候成贼窝了?”

        玉蕊夫人毫不相让,不知想起来哪种伤心事,她就眼圈泛红道:“你那些粗人个个凶神恶煞,还整天好吃好喝供养着,只是我身边丫鬟死的惨,到了现在都冤魂不散。”

        黄敬庭是有很直接了当的大丈夫风范,在家里也是他说了算,不容人反驳,自己夫人也不给个好脸道:“行了行了,客人还在这里,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着又转脸看向徐云慕道:“这也是让你和弟妹见笑了,别看我这家里外人多,可我黄某人,也是分的很清楚的,两种人我是坚决不收。”

        徐云慕顺势给他台阶下道:“噢,哪两种?”

        黄敬庭对自己十分得意道:“其一是奸淫掳掠的人不要,其二是伤天害理的人不要,说起来安安稳稳这么多年。”

        他又不由自主瞧向身边花容月貌的夫人,豪爽神情黯然道:“可也就是在家里出了个诡异事,一个多年丫鬟不知道因为何事半夜上吊了,从哪以后,着实冷清了许多,我也是为此才出去解闷的。”

        一直站着的李管家是没资格入座的,他只帮忙倒酒,端茶这一类。

        客厅里烛火明亮,夜色渐深。

        徐云慕同样如黄敬庭那般,他目光不经意掠过玉蕊夫人时,也没有什么男人色欲,何况身边还有夏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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