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慕很明白道:“这全都是太子的功劳,太子监国掌握决断大权,如果不是如此,我可就要凶险了。”
青牛居士点头笑道:“此话不假,老夫说你什么事都可以糊涂,只唯独要记得,太子和皇上是一家人,自家人一句话的事情,便胜过别人千言万语,就比如皇上,他们父子两个总比外人来的痛快。”
徐云慕非常冷静道:“也就是今天晚上,我就要去东宫面见太子了。”
青牛居士翻了个身,卧在花丛底下乘凉道:“该来的终归会来,老夫对你很有信心的。”
徐云慕看他背影道:“可老前辈对我只有信心也不够,皇上是天上人,别看人都风光,在他眼里全都是不值一提,也只有萧承宗能让他忌惮几分了。”
青牛居士懒懒道:“你羡慕他做什么?这世上就没有比萧承宗更凄惨的人了。”
徐云慕跟他一样在花丛里停留了会儿,默然道:“也许是吧,萧明琅这段时间没有往日光彩照人,正是应了天下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的话。”
青牛居士闻言怅然一笑道:“世事如棋,辛苦为人出生入死,万料不到结局竟是做了嫁衣。”
徐云慕来了精神道:“所以您看,我就比较聪明,太子利用我,我也给他利用,但等他登上大位时候,恐怕鸟尽弓藏时,我也早做打算。”
青牛居士对此赞许道:“好,未雨绸缪,小伙子有前途,像你们这些身处将乱之世的年轻人,如说急流勇退都是梦话,大胆的去做吧,恣意人生,今晚面见太子,你也提前做好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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