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琅摇摇头,眼睛里有光道:“说实话,若非是太傅急进宫廷得见太子一番,怕是乱态更浓,仁兄此举太过冒险,犹如雷霆急雨,一丝前兆都没有见到,那孙丞相听后可更是大怒,直呼小畜生竟敢如此造次。”

        徐云慕不屑一顾,轻蔑笑道:“我偏要如此造次,有本事,能拿我如何?”

        萧明琅握着茶杯转圈,脸上神情满是玩味道:“我看徐家公子,是把自己全部赌注全压在太子身上,这命运身不由己实在作难,不过此事之后,公子当名声大噪,身为不凡之人,便芷月小姐也为此深赴宫中,到处为你拉拢人情。”

        徐云慕已经是胜算很多,直视他模样道:“那你看,我这险棋走的可算对了吗?”

        萧明琅点头道:“当属是对的,你名利双收,更纳了投名状,从今以后,太子更会器重你,只是有一人却万万是失望的。”

        徐云慕皱眉道:“皇上?”

        萧明琅赞许道:“正是皇上,他本意应当把你看的并不如现在这般不凡,料想是长久僵持,互相撕咬,谁料想才几天功夫,你就强宾压主了。”

        徐云慕举起双手合握,意气风发道:“强宾不压主?可这大理寺是朝廷的,绝非宋寺丞一家。”

        萧明琅含笑道:“也对,不过孙丞相可不会善罢甘休,你闯下这么大的事,也幸好是碰到了太子监国的好时机,俗话说得好,子随父样,你要当太子是仁人圣君,怕不是最后要死的惨。”

        徐云慕默然道:“是吧,伴君如伴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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