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点头道:“这就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徐云慕道:“您是不是也在指,人也在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老头儿饮了一杯酒,才道:“这种事从来不会少。”
徐云慕道:“是了,本性如此,夫复何言!”
老头儿道:“所以老夫有个外号,叫作青牛居士。”
徐云慕道:“青牛居士好听是好听,不过,也是有些自我惆怅罢了。”
老头儿道:“因此,你找老夫来,是有什么事请问?”
徐云慕想了想道:“我爹给我谋了个好差事,是去大理寺当少卿,这可是个肥差,但也关押的都是朝廷重犯,我于此道还是不太熟练,想问您是如何看法?”
号称青牛居士的老头儿拿起酒壶,直接喝了几口,身后的背影是大雨纵横,糟蹋花卉,一身衣衫随风飘摆道:“年轻人,你这可是把双刃剑,以你的智慧,应该要懂得顺势借势,拉拢帮手,洗刷纨绔之名,再趁机崛起。”
徐云慕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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