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扶着琴,只闻了闻肉香,便大加赞赏道:“真是好香的烧鸡啊。”
徐云慕得意道:“这可是我家秘制的烧鸡,还有我爹珍藏的好酒,是我去他酒窖里偷出来的!”
老头儿哈哈笑道:“这偷来的东西嘛,自古以来都是最香的,今晚不妨尝尝。”
徐云慕过来扶着他转过身,一道坐在凉亭桌前,举手为他先递过筷子,又倒了一杯酒给他道:“我不是拘泥俗礼的人,当年我母为人不容,被武威将军邢荣所害,自己也是被人推进水里,为了保命,小小年纪就连装疯卖傻都干的出来,只为讨我兄欢心,您道此事就不下贱吗?”
老头儿举起筷子夹了块鸡肉,慢慢品味,眉头一紧,又随即释然,爽快一笑道:“好,果然不错。”
徐云慕自己也喝了杯酒道:“老先生觉得我这肺腑之言,可够实诚?”
老头儿举杯一饮而尽,与昨晚模样判若两人,为之一笑,说不出的形容潇洒道:“实诚是实诚,可要说起下贱不下贱,这保命的事,谁临头来能镇定自若,到最后还是你这小娃娃了。”
徐云慕神色怅然,长叹一声道:“您不知道,我母生性温柔,貌美贤淑,因此没少被大夫人嫉妒,我母遇害之后,我兄犹如泰山大石,时时刻刻压在我顶,他是什么都知道,也明白我装傻,可就是喜欢我向他求饶,大夫人一死,他倒是走了,我这些年背负骂名也是谁人知晓苦楚呢?”
老头儿伸手拂过满头白发,其势翩然的大声笑道:“豪杰春香,柔情愁事,何必求与他人同情?”
又偏脸闻听大雨道:“至于下贱,就更谈不上了,连老夫这自视天人神算,也是要躲避仇家至今。”
徐云慕惊奇道:“您也有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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