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傅变得精明道:“圣上看重你父亲,也同样看重你,这就是爱屋及乌了。”

        萧明琅坐直身子道:“昨夜还是太子登临寒舍会晤一番,颇有拉拢之意,小侄初来乍到,又如何敢依?便也搪塞过去了,这争夺储位之争,可还真是激烈啊。”

        徐太傅笑道:“老夫虽是闲云野鹤,现在也劝贤侄一句,这种事可不能急,你以为皇上闭门不出,他就不知道天下事吗?”

        萧明琅一听此话,微微动容道:“小侄也曾想过这些。”

        徐太傅看在眼里,深不可测道:“所以说这全天下的事,要说谁看的最清楚,那肯定是当今皇上,太子看似文弱,他的城府实际上很深啊。”

        萧明琅道:“所以小侄今天特意过来,真是连谁都不敢相信,只敢对太傅诉说一番心中实情。”

        徐太傅笑道:“何况老夫与你父亲同事之情,总是会提携你一二的。”

        萧明琅起身拜倒,尊敬道:“若有太傅提携之恩,小侄无以为报,今后愿以真心来投。”

        徐太傅含笑扶起他道:“我的好贤侄,你也且说吧,你想要老夫帮你什么忙?”

        萧明琅站起来,重新坐好道:“举凡新科状元,不比武将可入疆场征战,又在朝中难以有一立足之地,因此,小侄更意欲投入文渊阁中,毛遂自荐,当一大学士。”

        徐太傅闻听此言,哎呦一声,转而长笑道:“这文渊阁是咱们燕国最高书府,非学问惊天之人不可入,但贤侄张开了口,又有状元之才,再看还是咱们两家交情的份上,这事情自然就保在老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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