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傅这边正是充满信心,憧憬展望美好未来道:“好侄女放心,不是我不愿意打,全是这倒霉孩子小时候掉进水里后病的不轻,现在看他长得这么壮实,可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了,我们徐家好几代祖辈的名声,就全指望你了。”
她看在眼里,却也不接道:“虽说棍棒之下才有孝子,但令郎绝非是逆其志,便顺我意的人,这家法便暂存太傅那边,尚且用它不得。”
徐太傅顿时急道:“这逆子纨绔成性,若不棍打,怕是不听话。”
她轻伸玉手掩嘴一笑,一袭白衣婀娜曼妙的走了过来,香风直临的看着他眼睛道:“你听话吗?”
徐云慕被眼前仙子如此一问,实在不忍心拒绝她,何况她身后还站着耀武扬威的老头子,威逼利诱的手操锃大木棍棒,随时都准备要大刑伺候,只能好汉不吃眼前亏道:“听话。”
夏芷月温柔点头,举止之间文雅端庄道:“所谓男儿一诺千金,小女虽是闺阁柔弱之人,也自明白其中道理,看公子有龙凤之相,想必今后也不会在小女面前自食其言,你说对吗?”
徐云慕被她激将法说的一阵青,一阵绿,暗想这小娘果然不好对付,一上来恩威并重,就杀的他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后边徐太傅眼看儿子不说话,他是看在眼里,恨在手里,顾不得当朝大学士的斯文形象,举着吓人唬唬的大棍棒瞪眼威胁道:“那你还愣什么?”
眼前白衣仙子丝毫未退,从容应对的掌控一切。
看她美眸含笑的不说话,却时时有大山沉重的无形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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