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慕一直听说仗义每多屠狗辈,所以隐约听了陈主事对王押司的评价印象,觉得这人不拘一格,人是粗鲁混账,不修边幅了一些,但好歹是个讲义气的,也算被里边人敬畏几分,就想着收为己用,好充当自己打手。

        所谓打手,一定得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要是武力值高就更好了,给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他拼死拼活的卖命,看样子王押司好像就是这种人。

        他一路怀着忐忑持疑的态度,硬是来到王押司的家,来到他家门口一看,他家可真是比谁都寒掺,用泥土堆砌的院墙塌了一半,两扇木门破烂的露着多大的缝,院子里边种着爬墙的乌瓜,十几只精神抖擞老母鸡正在院子里啄着碎麦子,住人的瓦房泥屋门口,是一条趴着睡觉小黄狗。

        陈主事凑到门前,伸手狂拍道:“王二,王二!”

        黄狗闻声猛的从睡梦里醒过来,张牙舞爪的扑到门前隔门狂吠,汪汪叫声不绝于耳,好一阵闹腾后,从里屋哆哆嗦嗦走出个老妇人,一边招呼狗子,一边过来开门。

        徐云慕心想看样子一定就是王押司他娘了。

        王押司他娘还认识陈主事,弯着老腰声音很大道:“是,是陈主事啊!”

        陈主事自来熟直笑,探头探脑往瓦房里瞧道:“王二咋样啦?”

        老妇人一听气的哆嗦,拐杖乱敲就想骂街道:“还都怪那杀千刀的宋寺丞,只下的这毒手,都好多天下不来床了。”

        陈主事踢跑了黄狗,捂着鼻子进了院子里,门前王押司的娘看见徐云慕,还真是夸了几句真好看的孩子。

        一片狼藉地里,俩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里,就是股难言至极的味道迎面扑来,揉合着酒的味道,夹杂着鸡鸭鱼肉的腥味,家徒四壁的很是凄惨,地上全都是喝空的酒瓶子,啃空的鱼骨头也没来得及收拾,邋遢无比的床铺上,侧身躺着一光膀子的大汉,呼噜呼噜的酣声如雷,气的陈主事上去就对着床板猛踢一脚,大喝道:“王二,你们家发大水了,要把你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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