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居士想也不想道:“那就是皇亲国戚了。”

        徐云慕道:“若是一般皇亲国戚还可以对付对付,可这不是等闲的厉害人物,您可知道长平侯这个人吗?”

        青牛居士眉头一皱,瞬间出口道:“难道是他?”

        徐云慕怅然道:“这么厉害的人,不是他还有谁了……”

        青牛居士又喝了一口酒,闻听亭外风雨道:“长平侯独孤威,当今皇后的亲弟弟,也就是皇上的小舅子,你说的这个江辅源遇上了他,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徐云慕道:“而且我还查到,这长平侯被封在兵部,虽然没有掌兵,可是他敛财的功夫那是炉火纯青,克扣粮饷,虚报兵员,甚至勾结商人以次充好,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江辅源被他拿出来背锅,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青牛居士道:“好吧好吧,你不是看上了人家女儿嘛,这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谈谈他女儿吧。”

        徐云慕道:“他女儿真是个大孝的人,也是个命苦的人,起先亲爹亲娘被人陷害而死,现在养父又被人坑害,这次为救她这个爹,可把家产变卖的一干二净,欠了一大堆债,还被逼着以色事人,只是因为害怕她爹在大理寺被用大刑。”

        青牛居士听的为之动容道:“这个江辅源有如此节烈的女儿,真是不枉收养一场,也让老夫这早已冰冷的心,有些相信人世间的温暖了。”

        徐云慕握紧拳头道:“可也正是这样,那宋寺丞才百般威胁利诱,先是设计逼她卖去家产,后是逼她债台高筑,等她拿不出银子,就要给她爹上大刑,这才逼的她屈服淫威,就这,宋寺丞还是要继续让她拿银子出来,您说说,这还有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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