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蝶儿道:“你说的我懂,可也许是你从小藏的太深,积的郁火无处发泄,所以才突然爆发很难受,以后会好的。”
徐云慕搂紧她道:“之前我们曾讨论过,蝶儿姐也说我是不可能成为我爹那样的大学士,事实上,我也的确不可能,我不想做他那样的人,但我还是懂得,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做,那样绝对会出大事。”
柳蝶儿听到他说出的话后,真是有些惊讶的轻笑道:“看来,看来你跟着神仙姐姐才读了不到一个月的书,就这般进步巨大了,第一才女果然是名不虚传。”
徐云慕认真看着前程雨夜,发自内心道:“芷月小姐看起来是个冰清玉洁,不容侵犯的仙女,可她还是个精通人情世故的人,我如果能学到她一半,就是做人很成功了。”
柳蝶儿赞同道:“这就对了,做人嘛,要想战胜自己,就先要改变自己,没有谁天生就是神人。”
徐云慕道:“我都记下了。”
两个年轻人走在走廊深处,看整片徐家都笼罩在大雨漂泊里,除了照亮的灯笼,各处都是蜡烛熄灭,也格外喜欢两人付出漫步的气氛,有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也可以看的出来,柳蝶儿对夏芷月十分的喜欢和感兴趣,几乎都是说一些非常好的话,身边徐云慕也是有一说一,大加赞赏夏芷月的学问。
又当提起大理寺的所见所闻时,他是刚想说出口,又完全忍了回去,只把大理寺的各种威严,景致都说了一遍,完全隐去了南宫梦霓的事情,提起宋寺丞的事情来,也不禁皱的眉头难看道:“爹说要我锻炼心性,重新做人,在大理寺这个少卿位置多拉拢关系,可你是不知道那个宋寺丞有多可恶。”
柳蝶儿恍惚听说过大理寺的事情,浅浅蹙眉道:“我只听太傅和外人说过,大理寺是关押重犯的地方,人进去就要九死一生,里边的人还贪婪成性,想着各种法子折磨人。”
徐云慕长声一叹,连连吸气道:“又岂是折磨人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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