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衍笑道:“澹台小姐一诺千金,一定是会赏光的。”
徐云慕道:“我对澹台小姐也是这样感觉,她虽然是女子,但有时候比男子可要干净利落多了,而且我与大师的认识,也是托了澹台小姐的福。”
行衍点头颔首,轻轻应了一声道:“佛讲因缘,澹台小姐貌美慧质,小僧对她亦敬重,而上次之会,犹曾记得自古武功如昙花,不许令人读之句,如今再看徐家公子身在名利场,倒叫小僧感慨颇多了。”
徐云慕微微皱眉,想起来在欣赏升龙海宴图的时候,面前行衍曾说过,自古武功如昙花,不许令人读。
当时他还问了澹台雪这是什么意思,如今再次听他谈起,生出一种恍然隔世之感,也是离不开纨绔多年,十分洒脱的笑道:“我是尘世人,功名利禄那一套东西,我是躲不掉的。”
行衍和尚宝相圣和,又有一种古人朴素之感,抬起目光看了看他,然后薄唇轻语道:“诚然!公子所言,俱是真诚实语,小僧今晚来此院中,一是观公子住的可好,二是赠送书经,这三,便是为人说和之意。”
徐云慕看了看他背后的净空,低头不抬,双手交叉礼的样子,忽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说不出来这种到底意识到什么,不由皱眉好奇道:“说和?”
行衍和尚缓缓点头道:“正是。”
徐云慕摸不着头脑道:“咳,大师突然好端端的,我也是不知道为谁说和……”
行衍目光清明,仿佛看穿一切事物的落在他脸上,井水无波道:“自然是为公子说和,也是冒昧为文干公子说和。”
徐云慕吃了一惊,当场愣住失声道:“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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