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进财听到此言,感觉自己快疯了,上次他只是玩溜母狗的淫戏,就被于意涵揍得满头包,而现在这老东西把她当马骑,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曲意逢迎。
而狗蛋那黑丑小脸上露出兴奋之色,“骑母马……骑母马咯!俺也要骑……骑于姨这匹大白骚母马………”
……
老张头以美人头发做马缰,自己枯手当马鞭,威风凛凛地骑在于意涵的大白屁股上,此刻他心里充满了豪情壮志,虽然已到暮年,但临死前还能肏到这位比仙子还要美艳、比妓女还要骚浪的狐媚美人,顿觉人生完美、此生无憾!
不知不觉中,他想到我念过的一首诗,不由吟道:“乌龟虽寿,犹不如我;大蛇乘雾,终为灰灰。老马跑路,志在千里;老汉暮年,色心不止………,此生之福,肏上侄媳,快哉快哉,歌以咏志。”
老张头念完后,意气奋发,抬起老脸苍茫四顾……
“扑哧!”
于意涵娇笑出声,媚声道:“大将军……我的爷,原诗可不是这样子的,听你念的意思,好像肏到奴家这个侄媳,就是平生志愿了?”
“擦!臭婊子,你竟敢嘲笑爷?”
老张头听得不满,小眼一瞪,老手“啪”一声,狠狠抽在肥臀上,叫道:“靠到柱子上去,把骚屁股撅起来,老汉定要驯服你这匹不听话的骚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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