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艳惊恐地看着他,喊道:“不要…你要干什么?”
“啪”的一声,不戒狠狠甩了一记耳光,骂道:“臭婊子,忘了怎么称呼吗?”
白艳哽咽道:“主人,求你放过奴婢吧?”
不戒不管不顾,捏住她有点发黑的乳头,紧接着把住钢针一下刺了过去,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全部刺到她的乳头上。
白艳痛得大声惨叫,俏脸煞白,冷汗直流,只见她两个发黑的乳头,分别被两根细短的钢针以十字形状穿过,乳头肿得像个葡萄,鲜血不断流出……
不戒阴笑道:“哈哈哈…此乃极阴针,剧毒无比,如果一个月不服解药,你的乳头就会烂掉。”
说罢,他仍不放心,又取出两根来,插到她的阴蒂上……做完这一切后,他满意地点点头。
随即,他又取出一把指头长短的锋利小刀,捏住白艳的舌头。
“呜呜呜……”白艳惊恐地望着锋利小刀,心头寒意大起,她以为不戒要割掉自己的舌头,差点吓晕过去。
不戒拍了拍她的俏脸,淫声道:“俗话说“毒蛇吐信”,那蛇信又细又长,你这条美人蛇的舌头倒是挺细的,就是不够长,这可不行,就让洒家助你一把,让你看上去更像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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