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梅姨竟然说出此等羞耻之言,心中更是兴奋,得意挑衅地看了岳子木一眼,便放松压住她的力道,把住她雪白的臀瓣,将肉棒轻轻刺了进去,然后温柔地抽插起来。
梅姨轻轻一颤,如久旱逢甘霖般,迎接我的肉棒,同时止住抽泣,浪叫呻吟起来。
听见她无耻浪叫声,我更是激动,便挺动肉棒疯狂抽插起来,肉棒左右上下挑刺,让她快活得浑身颤抖……
梅姨在忘情迎合之余,淫词浪语脱口而出。
“爷,奴的亲爷,都怪奴婢放不下身段全心全意地侍侯你,可千万别见怪……奴婢有什么不懂的,爷都告诉奴婢,奴婢死死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只要爷快活,奴婢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我哈哈一笑,抬眼得意地看向岳子木,不经意间竟发现张昭远正吃力地挥舞着岳子木的那柄长枪,心中不由一动,狠狠插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道:“爷胯下这根长枪比你老情人岳子木手里的那把如何?”
梅姨羞红着脸,沉默不语……
我见她仍未忘却岳子木,心中愤恨,作势要抽去肉棒……
梅姨感到那滚烫坚硬正慢慢离自己而去,心中一急,便连忙道:“爷,您这撩阴枪粗大坚硬,枪尖锋锐……枪法更是独步天下……那什么岳家枪,跟您这火龙枪一比,根本就是浪得虚名!爷最厉害的功夫就是这凌厉的枪法,杀得贱妾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贱妾佩服得五体投地,心甘情愿地死在爷的抢下!只求爷将这枪法施展下去,贱妾多体会片刻,便心满意足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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