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怜抚摸着她的精致俏脸,沉声道:“梅姨,你别再激怒我了,刚才我差点就控制不住心魔……”说罢,我解开裤子,那八寸来长,硬挺粗大的黑色肉棒,突然蹦出,啪的一声,打在她脸上。
梅姨捂住小嘴,惊恐地看着那一柱擎天的巨大肉棒,她哪想到看上去温文尔雅的我,竟长了根这般巨大的事物,那龟首滴出点点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肉棒坚硬滚烫,打得脸火辣辣的疼痛,等龟首凑近她的小嘴,不禁失声道:“好大,好硬……”
我抚摸着她羞红的脸,淫声道:“老骚货,快帮爷啯两口……”
梅姨凝起俏目,白了我一眼,嗲声道:“爷,就喜欢胡说,奴家才不是老骚货呢!要说骚浪,你娘胜我百倍,她才是个老骚货!”
听到娇嗲之语,我哈哈大笑,捏着她嫩白脸蛋,说道:“你们都是老骚货,骚屄都被野男人给操烂了……”
梅姨不满地,握起小拳头捶打了我两下,娇嗲道:“爷坏,就喜欢羞辱人家,有本事你回去对你娘这样说啊!”
我抱住她的俏脸吻了一下,淫笑道:“这有什么不敢的,告诉你也无妨,我娘吃过的大鸡巴……哈哈哈……”
“小混蛋…你坏死了…竟连亲生母亲也不放过。”说罢,白了我一眼,抱住我的双腿,臻首凑了过来,张开小嘴含住了怒挺的肉棒。
我甚是兴奋,低头注视着她的动作,赞道:“梅姨,这是你第一次给爷吹箫,爷很是高兴!”
灼热粗壮的肉棒逐寸被她灵巧的小舌头湿润,硕大龟头又被含入了湿润的口中轻轻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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