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抬起那副痴肥丑脸,也跟着补充道:“小娘子,你听哥哥劝,江家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多年前他竟然勾走我等门派的花仙,真是可恨!”
听到这二人的言外之语,似乎天意楼还有人逃出去了。
华天香不由心头畅快起来,想必流云也逃出去了,她心中暗道:“流云,你一定不能有事,可知妾身一直在等着你,不论今生后世我们都要在一起,永不相离。”
她凝目看去,见这二人悄悄地围了上来,他们左右分列,打定主意不让她逃离,不由怒道:“妾身与尔等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胖子盯着她的胸脯,淫笑道:“你与江流云这小贱种关系不清不楚,怎样都要给我等一个交代,不如小娘子陪哥哥们耍上几天,再放过你如何?”
华天香仙容若冰,冷声斥道:“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以为本宫会怕尔等两个小喽啰!”
胖子嘻嘻一笑,也不恼怒,但嘴上开始不干不净起来。
“小娘子自称本宫,难道还是一位皇家贵女?但见你一副骚浪样儿,也不像啊!你这身子,与你年龄不符,倒像被男人开发过度的样子……”
“闭嘴!”华天香脸颊羞红,心中恨意大起。
胖子说了一通,那瘦子又接上,羞辱道:“我等二人,乃教中巡色使,自有品观女子的本事。我观你眉间春情浓烈,定是久经性事,这奶子又大又圆,想必经常被男人揉搓,两腿之间还有缝隙,想必骚穴也被经常被人操弄,全身上下更是饱满媚熟,倒像个三十来岁的熟妇,可见你这幅身子被开发到什么程度?虽然如此,你却极力掩饰,用衣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丝合缝,不让人察觉,可骨子里流出的骚浪媚态,却怎么样都掩饰不住。你本质上是个淫娃荡妇,但外表却故作圣洁,可见你性格极是闷骚。”
这二人越说越不堪,仿佛知道她的过往,令她羞恼万分,不由从袖中抽出一把雪白软剑,就像二人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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