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每次都豪迈过了头,被祁婧发现了。

        这娘们儿见奇货可居,立马坐地起价,吊起来卖了。

        平常素日,就算饥渴到哀求,不要脸到直接喊“求求老公快干我”,也未必能诱她施展一次绝活儿。

        而有时候,刚好赶上菩萨路过,一言不合就下嘴,幸福也是会突然降临的。

        许博能感觉到,她当然是故意如此。

        两人在这件事上达成默契,心照不宣,似乎都在维护着某种耐人寻味的氛围,却说不明白其中的意义。

        虽说“偷来的钹儿敲不得”。

        许博并不能确定,祁婧是否顾及老公的感受才尽量低调,但是他敢肯定,这个活计本身她也是很喜欢的。

        若是细细琢磨,她喜欢的绝不光是巨物充盈热辣的口感,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又直接的奉献。

        少不了逢迎讨好的意味,却也像是某种至高无上的恩赐。

        总之,吹箫成了许太太的保留节目,可遇不可求,“野味奇珍可不能天天儿的吃!”这应该是她从未明说的潜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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