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到了二十五岁,两性之间的亲密经验早该丰富得不能再丰富了,谁成想,今天,他还是破天荒头一遭被女孩子如此大胆的投怀送抱。

        直到昨天,他才算跟这个女孩儿有了真正面对面的接触,虽然不是初识,从下午到晚上,在一个基本陌生的女孩儿面前,轻松言笑,举杯畅怀,那是在他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滋味。

        女孩是美丽的,跳脱的,像一只提早飞来寻找春天的雀儿,有着骄傲鲜亮的羽毛和一张锐利的巧喙。

        只是,在这冬日里终究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白日里不着痕迹的戚然落寞,餐桌上薄言稀语的贪杯买醉,直到夜深人静时花堤尽溃般的嘤嘤恸哭,自始至终,岳寒都心有所感,戚戚共鸣。

        当然,那应该是个牵扯着另一个男人的故事,跟自己渺不相涉,然而,不论是机缘抑或单纯的凑巧,总有一份不欲辜负的信任让他把她搂在了怀里。

        “哎,我说,睡醒没?还赖上我了合着。”

        可依姑娘不是不知道尴尬。

        昨天哭天抹泪儿的狼狈相一定丑死了,全被他看在眼里。

        恰恰是怀了避免面对面平添尴尬的心思,才搂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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