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千是痛苦得吞下了男人的半根巨物,二号劝道:“还是算了吧,别太勉强了。”
一号坚定地摇摇头:“我听说女人都是先苦后甜的,不行,今天我非要尝到甜头不可。”
场外某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说:“哎,年轻人就是冲动!”
但一号很快尝到了甜头,节凑紧凑的叫床声堪比翠微居某个叫徐大的家伙写的。错落有致,跌荡起伏,高潮不断。
最后她在无数双嫉妒得要死的目光逼视下,极度满足地晕了过去。临晕前还说:“二号,吃饱了叫我一声啊,我还要……”
二号翻翻白眼,毫不温柔地将一号晕倒的身体推到一边,顺手还踢了一号雪白的大屁股一脚,给印上了一个红红的大脚丫子。
正当广大人民群众紧张地看着二号对“犯人”行刑的时候,平地炸起一个旱雷,二号手脚齐齐一抖,再一软,噗嗤一声,却听到二号惨叫一声:“哎哟,插……插错啦……”
雪姬火凤看了差点喷饭,也不知这一男一女到底是谁在行刑谁在受刑。
总之二号的惨呼声是传遍四野,周围的女兵竟然不上去帮忙,看戏似地看着二号自作自受。
二号屁股开了花,痛得腿脚发软,愣是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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